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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5章 手是怎么傷的

    “你真是天真。”魯妮楠冷哼了一聲,這里是夜鶯島,不是爸爸的地盤,爸爸要帶走一個女人,也沒有那么容易,賀燁兇狠起來,就算她的爸爸也一樣不會放過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他不是你爸爸嗎?”心童有些不理解了,爸爸幫女兒天經地義啊。

    “你以為我爸爸能有今天的地位和財勢,真的老糊涂了嗎?沒有利益他為什么要幫你,就算我出面也一樣,他從來不給我面子,哼!”

    魯妮楠羞惱地哼了一聲,不過很快的,她握住了水心童的手,看著她纖細的手指。

    “魯妮楠。”水心童尷尬地抽出了手指,她的摩挲讓心童渾身難受。

    水心童捂住了嘴巴,突然覺得好惡心,原來魯妮楠讓她的是這么個爛男人,難怪魯妮楠也一樣,竟然是遺傳了她的父親。

    “這個世界上的男人,只有一個讓我心動的,就是賀燁,只要他肯要我,我什么男人都不要。”

    魯妮楠神往地說著,水心童覺得心里一陣憋悶,下面諷刺的話也沒有說出來,她對魯妮楠和賀燁之間的關系不感興趣,賀燁那種男人,活該找個破。鞋回來。

    現在,心童不想聽魯妮楠的風。流往事,她急切地想知道下一步行動。

    “我要怎么做?”

    “錢都可以給,怎么會不帶你走呢?我爸爸不會把你留在島上的。”

    魯妮楠輕蔑地凝視著水心童,心中暗暗地打著如意算盤,假如她的爸爸看上了這個女人,帶走了她,那是最好的結果,如果失敗了……

    不管是什么結局,都對她有利無弊,何樂而不為呢?

    “哈哈!”

    那似乎是一種雙贏,魯妮楠哈哈大笑起來。

    魯妮楠得意地大笑著,不管水心童要的是什么,只要和爸爸扯在了一起,她在賀燁心中的地位會蕩然無存。

    “我會的,我要離開這里!”心童對自由太渴望,就算那是陷阱,她也會跳下去。

    “那就看您的本事了,去打我爸爸的主意吧,你一定會成功的,海島上,沒有人有你這樣的資本。”

    魯妮楠仍舊在笑著,她喜歡今天的談話,似乎什么都迎刃而解,她也放心了,賀燁還是她魯妮楠的。

    “我走了,你一個人好好想想。”魯妮楠搖著火紅的裙子,離開了大樹下。

    水心童煩惱地倚著大樹的樹干,自由雖然不遠了,但通往自由的路,還很艱辛,為了回到父母的身邊,水心童已經沒有了別的選擇。

    “水心童,你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水心童鼓勵著自己,她在痛苦和不幸之中蛻變了,她不再是單純的女孩子,她被世俗污染,被痛苦逼迫,生出純凈的,卻污泥沾染。

    “媽,原諒心童,為了見到你,心童什么都可以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心童驚愕于自己的心態,她竟然墮落到了這種地步,賀燁折磨她,她都可以委屈地活下來,還在乎自己的心里容下什么骯臟的思想嗎?

    下定了決定,心童揚起了下巴,建議地向別墅走去,她的步子沉重有力,必須在魯老四來到海島之前,將自己打扮成一個耀眼的女人,讓她的光芒。

    根據魯妮楠的描述,水心童大體了解了魯老四,有信心吸引那個老**,讓他帶心童離開夜鶯島

    在計劃進行期間,還有一種關系需要維持,就是和賀燁之間關系,她不能打草驚蛇,讓他放松警惕。

    馬克沒有聽到夫人和魯妮楠說了什么,他看到魯妮楠沒有動夫人一下,懸著的心落了下來。

    從草坪到別墅,水心童有些心不在焉,她將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逃走的問題上,美人計,第一個需要準備的就是衣服,足可以顯示她完美身材的衣服。

    水心童打開了自己的衣柜,很失望,柜子里的衣服沒有一件合適的,睡衣多余外套,就算修改,那些衣服也不足以讓男人著迷。

    匆匆地走到了窗口,賀燁正騎著白馬,向橡膠園的方向走去,魯妮楠站在院子里,遠遠地看著賀燁,一臉的迷戀。

    看到魯妮楠,心童盤算著,這個女人應該有衣服的,去向她要,魯妮楠為了讓心童早點離開海島,一定會給她弄到衣服的。

    想到了這里,水心童沖出了房間,馬克不知道夫人想干什么,隨后也跟了下去。

    水心童避開了馬克,走到了魯妮楠的身前,悄聲地說。

    “借我,不,不,給我。”水心童急切地說。

    “沒問題。”

    魯妮楠微微地笑著,看來這個女人鐵了心要在她爸爸面前賣弄了。

    “你們什么時候,這么要好了?”

    馬克豎著耳朵傾聽著,好像夫人向魯妮楠借衣服穿,而魯妮楠同意了,兩個女人水火不容的局面消失了。

    “你想知道嗎?”

    可憐的馬克,水心童搖搖頭,她可沒有心情看魯妮楠馬克,她轉身匆匆地回到了樓上。

    魯妮楠將一套黑色的晚禮服扔在了水心童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就這件了。”

    “謝謝。”心童比試了一下,有點肥,還很短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水心童拿著那套黑色的禮服,她要想辦法再加工一下,針線很容易得到,馬克會提供的,一定要在魯老四來之前,將禮服趕出來,她要穿那個老男人看。

    水心童強忍著怒火,裝作沒有聽懂的樣子打岔著:“不知道你說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想知道嗎?”

    心童羞惱地喘息著,目光看向了魯妮楠,分析著這個男人。

    “不要說了!”魯妮楠痛苦地搖著頭。

    “我會幫你的,我什么都提供給你,需要什么就找我要。”

    “謝謝你。”

    一句謝謝多么的牽強,心童慢慢地拉上了衣襟,將苦水艱難地下咽著:“你要說話算話,不能讓我白空歡喜一場。”

    “為了我自己的幸福,你也不會留在這個海島上,如果你這次走不成,我就殺了你!”魯妮楠兇狠地威脅著,她不是開玩笑的,如果這次失敗了,讓這個女人消失的最好辦法,就是讓她人間蒸發。

    水心童抓住了禮服,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敗,老頭子一定要中招兒。

    “放心,我如果真的注定走不了,也不會活多久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該怎么做。”

    她拖著這幅身軀回到爸爸和媽媽的身邊,也許一輩子再也不會有幸福了,只能盡盡做女兒的孝道而已。

    心童悲切地咬著嘴唇,一顆淚珠兒滾落下來。

    魯妮楠羞惱地看著水心童,這個女人就算哭,也這么楚楚可憐,淚珠兒好像珍滑落了玉盤。

    魯妮楠不能忍受了,她轉身沖出了房間。

    房間里只剩下了水心童,她拉著衣襟,悲傷地抽泣著,似乎這輩子的羞辱都在這里遇到了。

    拿起了那件禮服,向馬克要針線,她要縫禮服。

    “你不能用針傷害先生,夫人!”馬克叮囑著。

    “他那么兇悍,我怎么敢呢?”

    如果一根針可以對付那個男人,心童早就那么做了,還需要馬克提醒嗎?拿到了針線,心童進入了自己的房間,將房門關上了。

    她要爭取時間,將禮服做出來,而且不能針腳太粗糙了,穿起來好像破爛貨,可她從來沒有干過針線活兒,完全理不清頭緒。

    “哎呀!”

    一針扎進了手指頭,她這才發現,除了受傷的手指,其他的手指已經又紅又腫了,禮服還是不成個樣子,心童真后悔,為什么當初她什么也不會呢,真是笨到了家。

    一天,兩天……到下周,魯妮楠的爸爸魯老四來,還有一段時間,來得及的,禮服是水悠最難攻克的一關了。

    縫制衣服,水悠一步也沒有走出房間,她很賣力,也很辛苦,眼睛都花了。

    她正給禮服收緊腰身的時候,走廊里響起了腳步聲,心童馬上停了下來,豎起了耳朵,這個腳步聲她熟悉,是賀燁回來了。

    回頭看一眼窗外,竟然不知不覺地天黑了。

    腳步聲越來越近,賀燁沒有回自己的房間,而是站在了門外,他來做什么,心童一驚,惶恐地看著手里的禮服,必須藏起來。

    一時著急,心童將將禮服和針線一起塞在了被子的下面,然后按了按,才送了口氣,整理著頭發,目光看向了房門。

    門被推開了,黑亮的皮鞋走了進來,賀燁皺著眉頭,一雙深邃的目光射了過來。

    水心童緊張地喘息著,她的心理素質還不行,沒有辦法裝得泰然自若,賀燁似乎覺察出了心童的異樣,目光微微地瞇了起來。

    “怎么這么緊張?”他低沉地問著。

    “沒,沒什么,可能沒有睡好,或者有點……搬進來這里,睡得有些不習慣。”心童尷尬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不習慣,習慣了那個破木屋,不會吧,據我所知,你以前可是只知道享受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,我是嗎?”

    心童心不在焉地笑著,她放松心情,慢慢地向賀燁走去,卻仍感到手足無措,賀燁疑惑地看著一步步走來的女人,這是第一次,她這樣走近他,他沒有動,而是默默地站著,他要看看這個女人

    要干什么?

    “你一定出了不少汗,我給你當洗澡水,好好洗一下。”

    熱情,誠懇,水心童必須做到,讓賀燁就會放松警惕,認為她甘心留在夜鶯島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發燒了?”

    賀燁皺了一下眉頭,這個女人表現得太不尋常了,她的額頭不熱,好像沒有燒糊涂了。

    “我,我以為你要留下來。”

    心童長這么大也沒有做過一件壞事,甚至撒謊都沒有,現在可好,她要假裝和卑劣男人的妥協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偷偷地看著大床,惦記著自己的禮服,賀燁的目光也隨之看了過去,他微微地笑了起來。

    “為什么突然變了,這樣討好我?”

    “我,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?你不是說過嗎?一輩子都不妥協?”賀燁冷冷地質問。

    難道暫時的妥協,尋求和平的相處方式不可以嗎?心童咬緊了牙關,羞憤地抬起了頭:“我想過了,就算再努力,也逃不出夜鶯島,與其一輩子讓你這樣強。暴。我還不如和你和平相處,我們都是

    ……就可以推開我房間的門。”

    “和平相處?”

    賀燁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,莫不是水心童開竅了?

    “你要怎么配合?”他后退了一步,給水心童足夠的施展空間。

    “我聽你的,用你喜歡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封閉自己的利刺,水心童深吸著氣,為了成功的自由,她要做出犧牲,還不如溫柔的給,軟化這個男人戒備的心。

    “等等!”

    賀燁制止了她,略帶深意地說“我要洗澡。”

    說完,賀燁走到了沙發邊,坐在了下來,眼睛專注地看著水心童,她真的學乖了嗎?那就做給他看。

    一個幾小時之前,還伶牙俐齒的女人,這會兒好像小綿陽一樣可愛,乖巧,她的心里到

    他不是傻瓜?更不是那么好騙的。

    水心童吞咽了一下口水,硬著頭皮走進了洗浴間,打開了熱水龍頭,放著洗澡水,她緊張地看著漸漸升起了溫水,接下來怎么辦,他會進來沐浴,然后上床?

    沾染清水之后,十根手指都是刺痛的,水心童強忍著,為了逃走,她可以的,如果對付不了賀燁,又怎么能對付魯老四呢?

    “你受傷了?”

    身后突然響起了低沉的聲音,心童嚇了一跳,想將手藏起來已經來不及了,她的雙手被捉了過去,怎么也抽不回來了。

    大手握住了她,帶著憐惜,水心童一愣,他在擔心她嗎?

    賀燁審視著心童的十根手指,上面是被zhēn cì shāng的痕跡,她一定很痛吧,因為從她的面頰上,可以看出疼痛的忍耐。

    “這些刺痕哪里來的?你做什么了?”碼頭的工作,賀燁已經讓她停了,她沒有理由受傷的?

    心童心驚膽戰,怎么解釋手指的刺傷,禮服的事兒,一定不能讓這個男人知道,水心童要堅守這個秘密。

    “荊棘,樹林邊的荊棘刺傷的。”

    這樣說也算合理的,森林有很多荊棘草,刺手傷人的,希望賀燁能夠相信她的話,不要再追問了。

    “撒謊?只有半個小時,你怎么可能去了森林邊又趕回來的。”賀燁疑惑地看著水心童,冷冷地問著。

    好一個心細的男人,水心童忽略了時間的問題,只好低下了頭。

    “我去了玫瑰園,想拔草,結果被花刺刺傷了。”

    “又一個借口?看來我要找馬克對質一下了,看看你到底去了哪里?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!”

    心童的心七上八下起來,她沒有去玫瑰園,如果真的對質,就會露餡了。

    “不要問了,你不是要洗澡嗎?”

    “可我更想知道你的手是怎么傷的?不是荊棘,不是玫瑰,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什么也不是,我就是在草地上不小心弄傷了,手是我的,不要你管。”水心童羞惱地說著,她剛說完,浴缸里的水就溢出來了。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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